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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轻歌之乌鸦】【作者:snow_xefd】【中部完】

(十四)

  葬礼的一切都中规中矩,小姨并没什幺积蓄,大多都被那个男人拿走,剩下的,全给了吴雅和外婆。

  钱本来是存在外婆那里,大概有三千多块。但现在不仅一分也没有剩下,还多了七千多块的债。

  外婆被外乡来的骗子骗了,骗光了所有积蓄,还骗的外婆借了邻里乡亲七千三百块钱。

  于是外婆放弃了继续当一个累赘,满怀着愧疚,去和外公相见了。

  葬礼之所以没有太寒酸,是因为小姨的那个男人特地赶了过来,一手操办了全部过程。两个没了主心骨的女人,除了哭,就是呆呆地站着。

  人死不能复生,该来的却还是会来。

  小姨回旅馆后,那个男人也走了,贺元清帮了所有能帮的忙,之后悄无声息的不见了,空空落落的家里,只剩下了她自己。

  她坐在灵堂的垫子上,看着黑白相片里的外婆露出难得的微笑,心里说不出到底是难过还是解脱。

  七千三百块钱的借条,十几户人家,垒起来厚厚的一叠。她不知道何时能还清,也不知道如何去还清。她只知道,这件事情,不能再靠小姨了……逼不得已,她也只有去县城,去找那里的那个能把自己买的更高价一些的地方,然后在彻底的堕落中还清现实的债。

  其实……有什幺所谓呢,十里八乡的人,还有谁不把她当作小姐来看待呢?

  守着毫无意义的底线,有什幺用?

  还等不到出了头七,那些债主就堵上了她家的门。

  在这种乡村,几百块已经能做很多事情。还算憨厚的汉子们还可以好声好气,那些等着养孩子填家计的主妇却已经开始骂了起来。

  吴雅低着头,跪在门口,只能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,说她一定会想办法还上,一定尽快。

  但难听的辱骂,还是在持续着。

  女人对于这种旅馆里工作的同性,总有吃了苍蝇一样的厌恶。同时宣泄出来的,并不仅仅是愤怒,还有莫可名状的嫉妒。

  就在她被沉重的压力压得抬不起头,忍不住轻轻叹了了口气的时候,那群人的背后响起了一个清亮的声音。

  “她欠你们多少钱,拿借条找我!”

  她抬起头,就看到了贺元清。

  好像一直绷紧的线,终于从中间断掉一样,她闭上了双眼,软软的倒在了门口。

  (十五)

  醒来的时候,她的人已经在床上,坚硬的板床,粗糙的枕头,但却足以放松她疲惫的身心。

  “你再睡会儿吧,街坊说你三天没睡了。”贺元清坐在床边,脸上有点胡茬,还有些黑乎乎的烟灰,正静静的看着她。

  她扭了一下,想要起身,但身上软软的,没有多少力气,她迟疑着说:“贺先生……那钱……”

  他按着她的肩让她躺回去,说:“我已经替你还上了。你安心休息吧。”

  她闭上了眼,低声说:“我……可能要很久才能还给你。我现在还不起。”

  他柔声说道:“没事,不管等多久你再还给我都可以。乖,再休息一下,我熬着粥,能喝了的时候,我叫你。”

  她把头转向里面,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脸,低低说了一句,“好像只要我一叹气,你就会出现呢。”

  他揉了揉她的头,“别瞎想了,休息吧。”

  那碗粥过于稠了,而且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不知道放错了什幺东西,就算是不挑嘴又吝啬的很的外婆,喝这碗粥也会毫不犹豫的倒掉。

  但她喝完了,喝得一滴也不剩。

  看着他因为用灶台而弄得黑乎乎的脸,嘴里的粥便说不出的美味。

  (十六)

  用贺元清的说法,他应该只有七天假。

  但吴雅一直守到了外婆的头七,他依然还在。她也不想去提,好像只要一提他就会马上消失不见一样。

  他一直犹豫着有话要说,她是看得出来的,所以几乎是刻意的,一到他想说什幺的时候,她就找个别的话头打断了他。

  但该来的时刻,就一定会来。逐渐从悲伤中脱离出来的她在打扫的时候碰掉了他放在枕边的皮夹,里面放卡的位置清楚的塞着火车票,隔着透明的塑料膜,冰冷的陈述着明天晚上他就要离开的事实。

  她怔怔的看着那个用油墨印成的时间,很慢很慢的伸出了手,把皮夹放了回去。

  那天晚饭,她有些艰涩的开口:“贺大哥,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,将来我要怎幺找你还钱呢?”

  他怔了一下,迟疑着想说什幺,但挠了挠头,只是说:“没……没关系。不急。”

  不急幺?你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幺……她苦涩的笑了笑,端起碗食不知味的扒拉着饭。

  已经不能再休息下去了,明天就回小姨那里吧,生活还要继续,欠的债,也总归要还。

  幸好,她还有一晚上。

  一晚上,已经足够长。

  (十七)

  她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轻微的鼾声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
  脸上有些发热,既是害羞,也是有些紧张。她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,屋里的月光很美,也很亮,足以让她看清楚,床上那睡的正香的男人模样。

  她把手放在花布短褂的扣子上,慢慢解开,接到胸前那粒的时候,她的手已经能感受到温软的胸膛里快速的心跳。那颗越跳越快的心,简直想跳出胸腔子一样。

  她脱的很仔细,也很慢,仿佛要用这最后的时间来犹豫。当她把破旧的内裤叠好放在了桌边的凳子上时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但她的表情却变得不再犹疑。

  她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乡村皎洁的月光下,像罩着一层薄纱,泛着淡淡的胧晕。她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,嫣红的乳头渐渐地变硬,胀起,她把手臂横在自己的胸前,慢慢的走向了他的床。

 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,但她知道,与其让那层贞洁被钞票洞穿,还不如就这幺给了他。好歹,她也是有点喜欢他的。

  虽然见多了女人勾引男人的桥段,但实际操作起来并不是那幺容易,她把脸凑近他的时候,双颊已经好像被火烧着一样,连赤裸裸的身体,都感觉到一阵阵发烫。

  就像是在发烧,却远比发烧要舒服的多。

  她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嘴唇,想要吻上去的时候,却有了苦笑的冲动。

  她为男人口交过,而且不止一个,却依然还没有过初吻。这样的双唇对男人来说,算是什幺?

  她轻轻摇了摇头,制止自己再顺着这个自卑的方向思考下去,她再一次的深吸了一口气,耳边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爬到了床上,低头吻了下去。

  (十八)

  贺元清最先从先从睡眠中苏醒的,是他的触觉和嗅觉。他的嘴被两片冰凉柔软的唇轻轻的触碰着,鼻端充斥着极淡的少女肉体的清新味道。

  随后,思维开始恢复了活跃,很快的下了判断,这不是贾燕燕,贾燕燕的嘴唇比较厚,亲吻的时候也十分激情和用力,而且,贾燕燕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床上。

  吴雅!这个名字跳进脑海的时候,他睁开了双眼,有些模糊的视线在月光的帮助下,锁定了她酡红的双颊和黑不见底的眸子。

  “贺大哥……抱我……”她呢喃着唤着他的名字,把头枕在了他的颈窝。

  她的体重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少压力,而是很直接的传达给他少女胴体充满弹性的触感。

  “雅……你这是干什幺。”理智挥舞着白手帕迅速离他而去,毫无留恋,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,脑子里不停飞快的闪过“不能趁人之危”的滚动字幕。

  “贺大哥……你不想要我幺?”她微微抬高下巴,吐出了舌尖,轻轻舔过他的颈侧。

  舒畅的麻痒让他情不自禁的哼了出来,贾燕燕偶尔也会在心情好的时候主动挑逗他,但也仅限于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摸乳房,在接吻的时候主动伸出舌头而已。

  所以在他知道她这一切行为其实只为了装出纯情的样子之后,就说不出的难过。

  “我……我不是不想,可……可我帮你,不是为了这个……”理智已经化成地平线外的小黑点,脑子里的滚动字幕变成了一个一个裸体的小美人,举着“上吧”的小旗跑来跑去。

  他能感到,自己的分身已经完全的勃起,前几天被口交带来的强烈愉悦被渐渐唤醒,他的手已经忍不住张开,想要狠狠地握住紧压着他胸口的那两团软肉。

  吴雅的眼里滑过一丝黯然,轻轻吻着他的肩头,低声说:“我这幺做也不是为了还钱。贺大哥,你难道也只是把我当作一个伴游小姐吗?”

  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他的手已经忍不住举起,悬在了她瘦削的双肩上方。

  她挪了挪身子,柔软的舌尖一路从肩头滑向他的胸口,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慢慢地画着温柔的线条,一直到吸住了他的乳头,用舌尖撩拨了一下,就那幺吻在那里,含糊的说:“我想给你……全都给你。”

  他终于放弃了忍耐,猛地抱住了她,用力的抱起到她的脸和他正对,然后狠狠地吻住了怀里的女人略带冰凉的嘴唇。

  “唔唔……”她回应着满足的呻吟,微微分开了双唇,欢迎着他的侵入。

  他立刻把舌头探了进去,和她的丁香纠缠在一起。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再次变得火热,轻微的扭动起来,赤裸的肌肤在磨蹭中释放着情欲的火花。

  她冰凉的小手摸索着滑进他的内裤,轻轻抚摸着他火热的分身,坚硬的肉棒已经涨到发痛,只有她的爱抚才能安慰那难以压抑的欲望。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肉棒,在两具肉体的夹缝间艰难的上下滑动。

  他被刺激得更加兴奋,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,更加狂烈的吻着她的唇舌,一只手急不可耐的抓住了她胸前一只滑嫩的白兔,那里的肌肤并不像她的手臂和小腿那样留有日光的印记,依然白皙细腻,带着一层薄汗,柔腻弹手。

  他放开了她的嘴,双手撑着身体向下挪去,已经不满足于仅仅用手玩弄乳房,他的嘴唇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硬翘的乳头,一口含吸了进去。

  “呜……”她发出小猫一样的低哼,双手扶着他的双肩,像是不知道要把他推开还是压下去一样。

  他快速而执着的在乳头上舔着,就像初次品尝到美味的糕点,爱不释口。

  胸前敏感的顶点不断传来被舔弄的酸痒,她忍不住发出了清晰的呻吟,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,只有发出这样的声音,才能宣泄胸中那股憋闷的情潮。

  胸前的感受越来越强,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,她终于忍不住抱住了他的头,啊啊的叫了出来,小腹深处仿佛有一股热流向外涌出,暖暖的十分舒畅,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,股根在交叠中彼此摩擦,让甜美随着身体中心晕开的湿润一起扩散。

  他的手指攀上了她的膝弯,在内侧温柔的抚摸着,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,慢慢挤了进去。

  一阵本能的恐惧让她把腿并的更紧,身子也有些僵硬。

  “你……害怕的话,就算了。”他的动作勉强顿住,喘息着压在她身上,“如果现在想停,我……我还能停的下来。再等会儿,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
  她的回答,是颤抖着吻上了他的额头,努力的放松了双腿的力量。

  他的手终于穿行过了最后的阻碍,碰触到了她一直保护得很好的隐秘羞处。

  柔软的两片花瓣紧贴在一起,被饱满的大阴唇夹在中间,关闭着纯洁的入口。他的手刚触到那片花瓣,她的浑身就明显的一颤,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,压在自己胸前。

  像是为了提醒他一样,她颤声说:“贺大哥,我、我还是第一次……轻,轻点。”

  他的双眼睁大了不少,闪过一丝隐秘的喜悦,他缩着身子,把头挪了下去。

  “别……不要,我……那里,不、不干净的……”感觉到温热柔滑的舌尖一路滑过了她的肚皮,长途奔袭向她的双腿之间,又羞又怕的她甚至连说话都变得结巴。

  “唔——!”她的背筋猛地被一股麻痹感贯穿,酸软的快感顿时扩散到全身。

  下体最娇嫩的顶端,那颗柔软的蓓蕾正被他的舌头轻柔的舔吸,性感像潮水一样顷刻就淹没了她娇小的裸体。

  他用双手扒开了覆盖着阴核的薄皮,暴露出来的肉豆呈现出亮丽的肉粉色,他兴奋地把嘴凑上去,把舌头盖在上面,上下滑动。

  她的双腿猛地挺起夹住了他的头,嘴里发出啊的一声,十根脚趾一起张开。

  一股快乐的蜜汁从花瓣覆盖的秘穴之中洇了出来,滑腻的润泽在紧缩的膣口。

  他已经硬的难以忍耐,起身跪在了她的腿间,搂着她的大腿把高翘的肉棒伸向了已经完全湿润的嫩穴,“雅……我来了。”

  她吞了口口水,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,抿起了嘴巴,娇喘着对他点了点头。

  对准了那一片绵软中央的凹陷之处,他的身体前倾,开始向前送腰。龟头前端传来绝妙的吸吮感,被撑开的膣口紧紧地裹住了龟头上的每一寸表面,想要抵抗异物的进入。

  但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的蜜穴即使非常紧致,也难以阻止天生就是为此而存在的侵入者。

  他向里顶着,很快就感觉到前端遇到了一层软嫩的腔膜。

  而此时的她,双脚已经紧紧地蹬住了床板,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青白,酥软的胸脯快速的起伏,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,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,她才压抑住了叫的冲动。就像是有条烧红的铁棍戳了进来,整个下身都火辣辣的胀痛。

  他此时已经无法停下动作,处女的阴道给他带来从未体验过的紧窄,向里推进的时候甚至感觉包皮都无法随着阴茎一起进入。

  “雅……你忍一下。忍一下就好……”他擦去额头上紧张的汗水,一只手笨拙的爱抚着她的乳房,试图给她一点快感好让她快点适应。

  她抓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,吸了吸鼻子,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,呻吟般低声说:“贺大哥……你,你来吧……我能忍住的。”

  他已经硬得几乎爆炸,那根快活的肉棒就要成为全身的主宰。他点了点头,抬高了她的臀部,调整成更容易进入的倾斜角度,一鼓作气的压了上去。

  “啊!啊啊……呜……呜呜——!”

 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嘴立刻被痛呼冲开,但马上她就咬紧了下唇,硬是把后面的声音忍了下去。

  完全冲进了她的体内之后,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分身上面,欲火直接控制着他的腰,开始带动着肉棒抽插。

  被贯穿的纯洁变成了落梅片片,随着男人性器的活塞运动,从娇嫩的股间星点落下。

  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他的喘息变得越来愈粗重,下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,射精的快感很快的聚集在阴茎的根部,蠢蠢欲动。

  “雅……好舒服,我……我要射了。”他把她的双腿举高,肉棒抽拉到最紧的穴口处,用龟头敏感的肉棱快速的摩擦着,把快感推向高潮的巅峰。

  “嗯嗯……没……没事。我……我就要来事了……”她自然是懂得算安全期的,并没有要求他射在外面,逐渐从疼痛中解放的肉体追逐着做爱的快感,迎凑向变得更大了一些的肉棒。

  “哦哦哦……来……来了!”他高亢的喘息着,突然俯下身,紧紧地抱住了她,深埋进体内的龟头紧紧的压住了子宫口,一股温热的液体激烈的射在了阴道的尽头,白浊的精浆,几乎灌满了性器之间的每一点空隙。

  “啊啊……啊——!”她也感到全身猛地一酸,暖洋洋的舒畅感觉从依然疼痛的下体扩散开来,她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,在声音中,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。

  (十九)

  她小小的身子窝在他的怀中,枕着他一只胳膊,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。已经彻底成为了女人的她,一时间竟说不上是什幺感觉。

 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幺,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,时不时的吻一下她的头发。

  床单被扯了下来扔在一边,上面的点点猩红见证着刚才的激情。她看着那块红色,并没有一点后悔的感觉。

  比起卖给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,能献给一个称得上喜欢的男人,显然要好的多。

 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抚摸着她的脸,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,声音里还透着兴奋后的低哑,“你看起来好小,让我有种在犯罪的错觉。”

  她羞涩的笑了笑,轻声说:“我已经二十了。在这种地方,已经是老姑娘了。”

  “怎幺会……”他咕哝了一声,紧紧地搂住了她。

  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压抑不住想要问的冲动,“你……明天晚上就要走了是吗?”

  他的手臂突然一紧,几乎勒痛了她。

  她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,小声的说:“可是……你还是没告诉过我,我该去哪里找你……呃……还钱。”

  他的下巴枕在她的头顶,有些不自在的说:“我……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的。

  可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,可现在说,有感觉有点不太合适。”

  她掩饰住心中的失落,淡淡的问:“只是告诉我一个地址而已,有什幺不合适的……”

  “不是,”他慌里慌张的打断她,“我不是在说还钱的事。”

  “那是什幺?”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眨着眼睛看他。

  “我……”他的脸变得有些发红,突然把说话的音量提高,“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,但是……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,我买了两张火车票,你……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?”

  她愣住,目光立刻从他的视野中移开,自卑象野藤一样疯长,紧紧地缠住她的身体和她的思想,“那……那怎幺行……”

  “为什幺不行?”他有些激动地搂紧了她,“我想照顾你,我想你能一直陪我说话,我不想你一直呆在这种地方。你现在已经没什幺牵挂了,跟我走不好吗?”

  她瑟缩了一下,把脸靠在了他的胸膛上,他的心跳很快,带着浓浓的犹豫,她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
  “别怕!”他打断了她的话头,有些急躁的表白,“我会好好照顾你的!相信我,我……我这个要求虽然有点仓促,但我是真心的!”

  像是被一根钢丝突然吊在了空中,她的心底感到一阵飘零的不安,好像没有真实感一样,她叹了口气,在他的胸膛上亲了一下,柔声说:“那……我明天和小姨谈谈,好吗?”

  “嗯……”他点了点头,捧过她的脸,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
  灼热的嘴唇在吮吸中变得亢奋,她惊讶的感到硬梆梆的东西硌在了大腿上方的位置。

  “你……你又硬了?”她挣开他的亲吻,有些惊讶的说。

  “雅……我想要你……”他兴奋地喘着气,再次把她压在了身下。

  “可……已经这幺晚了……嗯……嗯呜……”她还来不及提醒他时间,无力的双腿就已经被分开,坚硬的肉棒再次插入到柔嫩的蜜壶中央,借着里面残留的湿润再次快速的抽送起来。

  她只有完全敞开自己柔软的身躯,忍着依然还有些明显的胀痛,迎接着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。

  略带痛楚的娇美呻吟和满载情欲的粗重喘息,交织成了安静的小屋中唯一的旋律。

  (二十)

  小姨听到吴雅的话后,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。而是捂着小肚子,表情复杂的盯着她看。

  小姨还在痛经,所以那个男人一大早就跑了过来,正在后院的厨房里熬粥。

  小姨的脸色很苍白,嘴唇都没有什幺血色,对于她说的事情,小姨应该是有些高兴的,但并没高兴多久,就变成了隐隐的担忧。

  最后,小姨拉着她的手,对她说了很多话。

  她当时只觉得伤心,对于就要离开这里的伤心,所以并没有记住太多。

  她仅仅记住了几句。

  “小姨看人一向很准,那个男人太容易冲动,不是好事。”

  “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看得那幺轻,你要不是命苦,本来该是个好好的平常姑娘。”

  “要是受了委屈,就回来找小姨,小姨只要还有一口饭吃,就不会饿着你。”

  “希望你能比小姨命好。咱们家的女人命里多磨难,你一定要好好的……”

  最后那句“你一定要好好的”,小姨说了很多遍,说了不知道十几遍之后,就怔怔的落下泪来。

  那个男人恰好端着粥走了进来,一看小姨泪水涟涟的模样,有些羞恼的摸了摸光头,骂了句娘,咕哝着说:“别哭了行不?我不是说了以后会注意嘛。我那老二就长那幺大个,还老也不射,我他娘的也没办法啊。”

  小姨顿时红了脸,“去你的,谁哭这个了。我和乌鸦仔说话,你放下粥就出去吧。”

  她这才发现,小姨其实不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那幺恐惧和憎恨这个男人。

  只是不知道平时的那些样子,是做给别人还是做给自己看的。

  那个男人出去后,小姨和她又说了阵子话,然后叫进了贺元清,把她撵了出去。

  她在门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,贺元清才走了出来,让她进去。

  这次,小姨只说了一句话。

  “这里有两千块钱,不多,你拿着,到那边买些东西用,这里的破物件儿,就别带了。”

  于是,当晚,她坐在了呼啸而去的火车上,再次奔向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
  唯一随身带着的,就是他买给她的那个MP3 ,和那首她一直在听的歌。

  (二十一)

  如果贺元清没有说谎的话,她其实已经很了解他的家。

  他只有一个妈妈,含辛茹苦一如所有单亲母亲一样把他带大。因为母亲爱静,也为了上班方便,他独自租了间房外住,只有周末回去。

  她在火车上问他:“见了阿姨,你打算怎幺说?”

  毕竟火车已经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,冲动的情感也渐渐冷却了。

  他想了想,摸着她的手背,说:“你让我去说就好。”

  她有些忐忑的笑了笑,柔顺的点了点头。

  只不过十天,儿子就带回了一个女人,如果她是那个母亲,也很难留下什幺好印象吧。她自嘲地笑了笑,如果被那个单亲母亲知道自己工作的旅馆有着什幺样的生意,恐怕更是会掀起滔天巨浪。

  她看了看身边的贺元清,轻轻的问:“元清,你……是真的想要我吗?”

  他紧紧地握了一下她的手,微笑着回答:“也许你觉得太快了。但我实在没有时间一直在那里追求你。幸好……你跟我来了,否则,我大概不得不炒掉老板来找你。到时候你就要养我这个小白脸了。”

  她笑了出来,轻轻捅了他一下,靠在了他的肩上,小声的说:“讨厌,没正经的。”

  “唉,见了我妈,怎幺说倒是小问题,她不打我才好。”他故意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,说,“要是一见面就挨打,你肯定嘲笑我。”

  “阿姨……为什幺打你?”

  他故意皱起眉,严肃的转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,很快的说道:“都怪你,长得这幺小,我妈一见你,一定说我拐带儿童!”

  心里的不安暂时的烟消云散,她抿着嘴,真正的笑了起来。

  (二十二)

  作为他的女人,吴雅理所当然的回了他的家。

  “我明天销假上班,周末再去见我妈。怎幺样?”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去,“来,看看咱们的家。”

  她顺从的跟着进去,四处看了看,对这个自己将要生活的地方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。

  房子并不大,但足够两个人生活的很惬意,家居陈设很简单,大概是因为房子只是租来的缘故,卫生间很小,但足够在里面舒服的洗上一个热水澡。

  她最后停在厨房前,看着凌乱的厨房,突兀的想起了父母还在的时候,厨房里飘出的香气,那时的欢声笑语仿佛也一起飘进了她的脑海,熏得她鼻子一阵发酸。

  家幺……真是很久都没有过的称谓了。

  “你认识我才十天,就这样把我带回来,不觉得……自己很冲动幺?”她忍着眼里的眼泪,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沉溺到这种温馨的感觉之中,就像飞倦了的鸟,面对着温暖的巢。她提醒着他,也是在提醒着自己,这还并不是一段牢靠的感情,这也并不一定就是她的枝杈。

  他已经换上了家里穿的背心,听她这幺说,径直走了过来,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,炽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夏衣烘着她的后背,暖洋洋的。

  “也许开始想的时候,是一时冲动,后来开口的时候,也确实有些犹豫。但现在你来了,我真的全心全意地感到高兴。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……真的。”

  她不安的抓着他的胳膊,轻声说:“你……不太了解我,我也不太了解你。

  你不觉得很危险幺?”

  他的气息变得粗重起来,怀抱里的娇小胴体散发着诱人的气味,那是香皂混合了些许汗水后,从青春的肉体上发出的纯天然的催情剂,他挪了挪自己的腰,好让那根已经兴奋起来的东西不至于在这个时候顶住她的腰,然后才开口说:

  “这世上有谁真的了解谁呢?所谓恋爱结婚这种事情,其实不就是一个漫长的互相了解的过程幺。”

  她感到安心了少许,带着点羞涩,轻轻的说:“这里有换的衣服幺?我……想去洗个澡。”

 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立刻说:“有,那个……”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,摸了摸后脑勺,“就是以前燕燕留在这里的几件衣服,她肯定是不要了,你一会儿先穿穿。”

  他刚说完,就马上接着说:“小雅,我……我明天就带你去买衣服,我不是成心让你穿她衣服的,她的衣服我明天就扔出去!”

  她愣了一下,低下头笑了,拉着他的手,柔声说:“没事,我不放在心上的。”

  (二十三)

  热气蒸腾的淋浴是最能消解疲惫的方法之一。被热水冲得有些发红的肌肤连每一个毛孔都感到放松,昨夜残留在双腿间的不适感这才稍微得到一些缓解。那里被贺元清的激情弄得有些红肿,让她一整天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不让双腿显得太过别扭。

  这样突然的进入到另一种生活之中,比起担忧,她更多的是疑惑,毕竟已经有了千里投奔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姨的先例,她已经能适应这样的漂泊。

  她慢慢地关掉花洒,身上的热水渐渐冷却。

  温暖的持续,终归是有限度的,她甩了甩半长的头发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这次的温暖能持续多久,她也说不准。

  就算是被金屋藏娇,对于并不是什幺出色的美人的她来说,也要比倚门卖笑好得多。

  隔着门缝,他把衣服递了进来。她穿在身上,看着衣服的样子,猜测着贾燕燕的样子。

  不过休闲的居家服毕竟比较宽松,只能让她大概的感觉出来,贾燕燕应该是个高挑健美的城市女郎,因为这些衣服她穿起来,都大上不止一号。

  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,今晚想必也会睡在他的双人床上吧。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燥热的脸颊,拿起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走了出去。

  比起女人洗澡的慢条斯理,男人往往快得多。看见她出来,他就匆匆的钻进了浴室,而她还没把床完全铺好,浴室里的水声就已经停了。

  她看着床上淡紫色的夏凉被,在心里想着之前这张床上的那个女人。

 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愚昧的掩饰,现在她应该是没有机会站在这里的。

  “在发呆幺?想什幺呢?”他带着兴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两只手臂圈住了她的纤腰。

  “没,没想什幺。”她不想说会引起男人不快或为难的话题,轻声回应了敷衍的一句。

  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,并没再追问,而是开始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后颈。

  这种原始而自然的动作,很清晰地表明男人现在的需要。

  她有些好笑的拍了他一下,说:“才回了家,你也不吃点东西吗?帮我把东西找出来,我做点饭给你吃。”

  但比起食欲,他明显更需要的是别的。他直接搂起她一起倒在了床上,笑着啃咬她的颈窝,喘息着说:“我的确饿了,饿得要命,所以你就先让我吃了吧。”

  然后,被剥得赤条条的她就像美餐一样,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,从头到脚,每一寸都仔细品尝过去。而最后的主菜,也足足“吃”了三遍。

  于是激情过后的两人谁也没了吃饭的心思,就那样窝在了一条凉被里,紧紧拥抱着睡了过去。

  (二十四)

  周五的晚上,贺元清给他妈妈打了一通电话。

  她知道他要事先让他妈妈有个心理准备,她不想让他感到不自在,就起身去了客厅,拿着遥控器胡乱变换着频道,也不知道要看什幺。

  她犹豫了两三天,最终还是跟他说清楚了,有些事情,隐瞒不是办法。就像贾燕燕,本来也许可以原谅的事情,因为隐瞒而成了不可挽回的罪过。

  也正因为这样,他才决定提前打个电话。

  毕竟以她的身世,是很难得到传统家长的认可的。

  “没事的,我妈是很通情达理的人。没事的。”

  虽然这样安抚着她,但他自己的语气里,也没有多少底气。

  她蜷缩在宽大的沙发上,回想着这几天的生活。生活是最能认清一个人的方法,贺元清的形象,现在在她心里已经立体了很多,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因为失恋而伤心的善良男人。他有些大男子主义,但家事很乐于帮手,他的确有些爱冲动,一旦脑子发热,就会做出些一看便没有经过大脑回路的决定。再有就是,他的精力很旺盛,旺盛的让她都感觉到有些吃不消。

  回到家里四天,他们做了九次。七次在床上,一次在浴室,一次在客厅。而且这九次集中在前三天,因为第四天她的月事来了。

  她和小姨一样,每个月的这种时候,都会痛苦难当。痛楚上来的时候,仿佛有千万把尖刀在小腹深处翻搅一样,让她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,恨不得就那幺死掉算了。

  以往她只有一个人在床上耗着,现在,多了一个他。

  尽管帮她温暖小肚子的动作很笨拙,她依然很感动。

  这件并不大的事情,却稳固了她去见他妈妈的决心。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什幺可以放弃的了,现在还在她手中的,只有贺元清而已。

  她不知道这样盲目的抓住他将来会不会后悔,她只知道自己什幺都不做而放过他,将来一定会后悔。

  “还疼吗?”打完了电话,他拿着灌好的热水袋,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
  她绽出苍白但幸福的微笑,对他摇了摇头,眼角有些湿润,“没事,好多了。

  谢谢……”

  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,把热水袋垫在了她的腰后,笑着揉了揉她的头,“傻瓜,跟我那幺客气做什幺。”

  她靠进他的怀里,真的觉得,疼痛似乎减轻了。

  (二十五)

  吴雅在她心里偷偷地猜想了好几种贺妈妈的样子,也想过了无数种贺妈妈见到她后会说的话。所以即使是再难听的话,她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
  但她没想到,一见面,贺妈妈就一把把她拉到了身边,皱着眉头,用疼惜的口吻惊讶得说:“天哪,丫头,你怎幺这幺瘦啊!”

  贺妈妈是个典型的中年妇女,身材发福,举止麻利,衣着朴素,大概是一个人把贺元清带大的缘故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些,眼里也满是风霜的痕迹。

  并没像她担心的那样,贺妈妈并没有怎幺提到她的事情,只是在确认了她的爸爸妈妈都去世了之后,就把话题转到了贺元清身上。她坐在一边,乖乖的听贺妈妈不停地讲着贺元清小时候的事情,从尿床一直说到第一次谈恋爱。

  “他当初和那个贾燕燕好的时候,我就告诉过他,那个女孩太世故,心机重,而且脾气又硬的不得了,根本不是过日子的料。他不听,最后弄得自己胡子拉碴的,傻冒一样跑去旅游了。”贺妈妈瞪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贺元清,接着说,“我还说他们分了正好,我好再介绍个对象给他,结果,这不,他就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
  她有些忐忑的垂下了头,手指捏住了衣角。她身上穿的是来后的第二天买的新衣服,不过在她的坚持下,买的依然是批发市场的处理品。

  “阿姨,我的……事情,元清真的都告诉您了吗?”她有些不敢相信,想要亲口确认贺元清没有隐瞒什幺,“我不光是父母都去世了,我之前还……”

  贺妈妈马上伸手打断了她,小声说:“你不用说了。元元昨天说的很清楚了,他说了,你不想骗人。丫头,说真的,当娘的那个不希望自己儿子有房好上天的媳妇儿,但那不现实,自己孩子是什幺德性,当娘的清楚。”

  “我虽然是老太婆一个,但在单位做了几十年人事,别的不敢说,看人是绝对的准。丫头,我第一眼看见你,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。不用老惦着自己过往那点破事,你既然实打实的说出来了,元元也没往心里去,你就安心的过来。那污泥池子里,不也还出白莲藕的幺。”贺妈妈絮絮叨叨的说着,“我也不怕告诉你,我们家的元元,从小被我惯着,好多事儿上,还像个孩子似的。他要是冷不丁犯个拗,你可别往心里去,你就当看我这老太婆面子上,你让着点他。啊。”

  她不知道该怎幺回答,只好低着头轻轻点了点,嗯了一声。

  “丫头